我刚刚用约半小时的时间写了一篇流水账。大量直白的描述让我的日记看起来就像是小学生写的一样, 或许我应该含蓄一点, 但是再含蓄就不会有人懂我了。
所以, 重要的是能够说出来, 无论脑子里是怎样的非结构化文本, 那种很混乱的信息.
他妈的, 那刺眼的白光还在折磨我温和的暖光, 我甚至一度以为天快亮了。如果到了凌晨时分, 就不需要我再开灯了吧。
其实, 就这样开着灯对着墙壁发呆也挺好, 但今晚没断电是一切的前提, 如果断了电, 我就只能上去睡觉了。
我为什么会发呆呢? 并不是因为今晚没断电, 或许是我熬夜熬习惯了, 非要等到十二点之后才睡。
有很多人给过我很多忠告, 这次我是认真的。操! 这该死的白光怎么还在这! 操! 操! 操! 别他妈给我说说点赞了!
你说对了, 你确实脆弱又易怒, 你为什么总是审视自己? 你有哥哥吗? 我希望我母亲能够给我生一个哥哥, 但这是极为荒谬的, 而且我大概率要和他打起来。他会抢走我的一切的。
妈的, 这些胡乱拼凑的文字越来越像小学生为了糊弄读后感写的流水帐了, 除了小学生不会在上交的作业中写脏话, 因为复旦会对此大做文章的(很有意思的梗, 不是吗?)
我今天看了开学第一课, 所以也许我还是小学生。我洗澡时把会员卡的密码直接念出来了, 我至今无法忘记前台震惊的目光。我好蠢啊, 这样的话即使我躺下去也睡不着了, 或许还会做噩梦。
很显然有一些情况不对。是 CMU 15445 Project 0 吗? 不,
你只差把那个粗粒度的互斥锁改一下, 或者在 TopK
中临时拷贝一份 inner 然后释放锁就好了。是计划太多了吗?
我本来也没打算完成所有的。尽我所能就好了。我觉得我心里是知道不对的情况在哪的:
如果一件事情有可能发生, 那么只要我的寿命相对这件事的概率来讲足够长,
那这件事就一定会发生。
我通常是不做赌狗的。我不认为 99% 大获全胜而 1% 穷途末路是令人兴奋的, 因为这个后果是我无法承担的。我有时候会躲在苦痛之神的怀里哭, 那样非常安全, 因为苦痛是永远不会放弃我的。
说点题外话, 我可以向你保证这些和上面说的无关。
小学生才不会 Markdown, 除非是 OIer.
小学生也不会抱着德国人写的 Multi-threading in C++ 看一早上.
但我很久前其实真的是个 OIer, 至少有一个人曾经那么觉得过.
而且我初中真的学过 C++ 多线程, 虽然我当时没学原子操作/内存顺序等, 也不太清楚互斥锁条件变量信号量都是用来干嘛的, 但是我真的学过。我现在的解释就像一个急切证明自己的小学生一样——我他妈说了别给我说说点赞了!——在某个人面前我一直表现得也像是一个孩子.
我希望有人能看懂我在说什么, 但是如果真的有人看懂了那可就糟了 :(
这白光完全把我的光困在里面了, 可是我已经开了最亮的那一级了, 我现在没那么愤怒了, 这时候应该是什么样的情绪呢?
痛苦惊慌混乱, 自卑愤懑精疲力尽, 然后再勇敢地面对困难——实际上是用已经出现的ddddddddddddddddddd (不好意思我家猫踩到键盘了) 折磨自己, 然后在这种强烈的叙事意义下感受快感, 这就是苦痛之神如同环绕的蒸汽般温暖的拥抱, 也许实际上是冷蒸汽(有冷的蒸气吗? 或许是液氮之类的), 但是这很稳定, 很安全。
写出来就好多了, 正如我说的: 重要的是能够说出来!
另外, 上面那些 d
是我在擦键盘。根本不会有”我家猫踩到键盘”这种事, 我没有猫了,
也找不到家在哪。